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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正面撕开
    在大夏, 民间的小道消息传播的很快,比如傅春江敲响鸣冤鼓的事情,这是一件大事情, 其中的真相到底如何, 很多人并不关心,他们看中的是结果,还会八卦为何会这样。

    于是在有人有意的引导下, 很多事情也就变味,原本是傅春江为了救月牙敲响的鸣冤鼓, 到了后来变味成,不败陈家和清河崔氏两族斗争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淑妃崔氏和贵妃陈氏的耳中。淑妃一直都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, 觉得傅春江这么一个举子, 与太子政那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, 两人没有瓜葛, 与那些被安喜太监捉住的妇人, 据说只是其中一个人有点关系, 即便要告那也只是告安喜,也不应该直接告太子政,这后面肯定是有推手。

    她一直在想, 这个推手到底是谁?不然以傅春江这一个来自乡下的读书人, 哪有如此的胆量呢?

    “没想到竟是陈家的人,本宫就知晓, 贵妃一直羡慕我生男, 我儿立了太子。可她肚皮不争气, 生了一个丫头片子,怨不得了谁!”淑妃崔氏卧坐在绣花缠枝榻上。

    她身边伺候的宫女们忙上前搀扶起她来,这些年淑妃崔氏在宫里养尊处优,长得尤为的丰腴,她用手抚了抚鬓角:“娘娘,你切莫生气。你瞧,昨夜虽说太子被告了,可陛下还不是宿在你的宫里,还来宽慰你,生怕你不开心。陛下心里还是有你,有太子的。这是贵妃娘娘那里不能比的。”

    淑妃在梳妆台前坐定,身边的宫女也就上来伺候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倒也是,陛下心里怎会无我。世人皆说陛下喜爱明珠皇后。本宫也觉得陛下确然是喜她,毕竟陛下乃是有情有义之人,岂能薄待了她,陛下只是还恩与她而已,本宫则是不同了。陛下这些年对待本宫我也是恩宠又加,还立了我儿为太子,若是他当真爱惨了明珠皇后当年就力排众议,立公子湛为太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,娘娘切莫生气,如今太子也只是被要求禁足而已,发生此等事情,太子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定然是要禁足的,政儿这一次做的事情,就连本宫都看不下去了。那安喜自是留不得,岂能这般待那些女子。”淑妃一边说着一边好似想到了什么:“不必如此华贵,你们替本宫换身衣裳,朴素一点,寡淡一些也好,妆容也是。待会儿本宫还要去看那些女子。还有给本宫准备一些银钱,待会儿一并带去。”

    淑妃也是在宫里多年,如今发生此等大事情,太子必然也是有过的,对于元德帝将太子禁足一事,她也觉得并没有做错。只要不废太子,其他的一切都好说。

    而与此同时,贵妃陈氏正在御花园里面赏花,这些年她在后宫之中算是与世无争。主要是她只生了一个女儿,自那以后就再无所出,对于其他也就不想。

    加上她天性本就寡淡,而且不败陈家也不需要倚靠她来壮大家世。

    “母妃,我到底找你,你原是在这里啊,你可曾听说了,外面的人都传言是你出手暗害皇兄,这……”说话的是九公主赵茜。

    赵茜年方十五岁,十分的好动,也很得宠,是元德帝最宠爱的公主,主要是赵茜长得特别像元德帝。是元德帝那么多的孩子之中,长得最像他的,而且性格也像极了元德帝。

    “茜儿,外人的话你如何能信,你觉得母妃是那样的人吗?”

    陈晴最近十分的恼火,她在后宫之中已经算是低调了,平日里也是与世无争,这等事情原本与她毫不相干,如今竟然也能将锅甩到她的身上,简直不可理喻。

    “母妃,我自然知道不是你所为,就算母妃当真不喜淑妃,以你的性子,也是直接说出来。你又不是没有说过。”赵茜随意找了人一个小石凳坐下。

    贵妃陈晴折了一只腊梅花,这寒冬腊月的,也只有赵茜和她这一对母女,不怕冷,还出来赏雪看花。

    陈晴这个人,遗传了不败陈家火爆的性子。不败陈家是武将世家,不喜文人那一套,有什么便说什么,陈晴也是。当初陈晴和崔欢一起入宫,两人也算是一路上披荆斩棘,一个是贵妃一个是淑妃,地位都是极高的。只是淑妃崔氏天生好生养,除却之前小产了两个孩子之外,怀第三胎的时候,成功的生下了元德帝的第一个儿子,就是如今的太子政,而她肚皮却一直都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陈晴入宫多年,差不多有十年之久吧,才怀孕,有了如今的赵茜。对于陈晴而言,当得知是个女儿之后,她是欣慰的,若是皇子,以元德帝的性格,对于陈家的打击那将会更加的。

    幸而她生的是女儿,元德帝反而对于陈家也就那个态度,不败陈家的立场从来都是忠君保皇,九死不悔。这是在大夏这么多年以来,陈家都是这样践行的。

    如今陈家女只生下公主,与皇位无缘,对于陈家而言,反倒是好事情。元德帝因早年的遭遇,猜忌心较之常人要重得多,轻易信不得旁人。尤其是陈家还手握兵权,那就更加要注意了。

    就说当年她生下赵茜,淑妃崔欢,就在宫里叫嚣,说她肚皮不争气,只生了一个丫头片子。这要是换做是其他嫔妃,听了也就听了,反正又没有当面说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    可是陈晴不是,她当时刚刚出了月子,直接就狂奔至淑妃的宫中,“姓崔的,你快点出来跟本宫说清楚,你说谁肚皮不争气来着,生女肚皮就不争气了。我陈家女什么时候不争气了,你这般折辱本宫,本宫不服,有本事你给本宫把话说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陈晴是不败陈家出来的,陈家子女不论男和女,那都是会拳脚功夫的,舞刀弄枪不在话下,而淑妃崔氏那是闺阁小姐,从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在家里那自是识文断字,学的是女儿家温婉那一套。

    据说当时崔欢吓得都不敢出来,只能差人去请元德帝。元德帝当时还上朝的,最终明珠皇后来主持的公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,臣妾确认没有说过贵妃肚皮不争气,生女也好啊,陛下不就是喜欢女儿吗?那绝对是谣传,定是有人挑拨我和贵妃妹妹之前的关系,那人真的是小人行径,待我找到她,定不会轻饶了她。”

    淑妃当即就不承认。

    “哼,那就奇怪了,这偌大的皇宫,怎么都谣传是你说的,怎么没说德妃还是贤妃说的。就传言是你说的。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嘲笑我生女,生女怎么了?”陈晴直接就呛声,“姓崔你给我听好,这一次我就不与你计较,若是那日让我知晓,你当真说过这些话,我非撕烂你的嘴。”

    “皇后,你听听,你听听啊。你说贵妃这说的是什么话,这哪里是后宫嫔妃说的话,竟是与那泼妇无疑。

    “你说谁泼妇的,你有本事在说一边,谁泼妇了。”

    陈晴说着就要上手,就往她跟前在走了几步,崔欢一句话也不敢说了,也就安静下来。明珠皇后当时也是傻眼了,她早就听闻陈家女性格火爆,没想到竟是如此的火爆,丝毫不给面子。

    后来元德帝也来了,也没有怎么样,那件事情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那母妃这件事情就与我们无关了?”

    “茜儿,这里风大,扶母妃回去。”

    赵茜说着上手扶着陈晴而去,两人回到了凤藻宫之后,“当然与我们有关了,此番这么好的机会,你母妃我这般小气之人,岂能不报仇。如今怕是整个上京都知晓了,那安喜太监是太子的人,而他却折辱了我们陈家的女儿。虽说只是一个下堂妾的女儿,那也是我们陈家的人,士可杀不可辱,更何况还是一个阉人。若是本宫不去管,世人还以我陈家女好欺辱呢。此番本宫定是要给崔氏好看,她不是一直以她儿是太子,而高高在上,以我生了儿子,就了不得了。现在本宫就让她曾经站的有多高,就摔得有多惨。”

    “啊,母妃,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给你外祖母去信了,你就不必管了。”

    陈晴抿了一口碧螺春:“茜儿,太子政能力低微,且为人好大喜功,也不是可以容人之人,此人若是当上了皇帝,对你我很是不利还不如换了其他人,比如公子湛,倒是一个可靠的人选,他无外戚之力,虽说是明珠皇后所出,为人倒是宽厚,最重要的是博学。比如太子政,他更有帝王之相。”

    “那倒也是,湛哥哥为人最仗义了,小的时候我上树下不来了,就他一个人爬上去救我,最后还摔断了腿,上次我还被父皇禁足了。还是湛哥哥替我求情的呢。”

    赵茜与赵湛的感情那也是极好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一个月后。

    傅春江的身子骨已经太好了,而他告太子政的事情终究没有多大的水花,安喜已经被处以极刑,没了性命。至于太子依旧还是太子了,只是一直被禁足之中,被元德帝剥夺了很多的权利。

    而民间因此事对太子的微词就更多的,只是时下还有很多其他的话题,这件事情也在渐渐的被众人所忘记了。而傅春江也没事,也无人找他麻烦。

    如今还有一个月就要就要开考了,国子监也开课了,因傅春江之前的事迹实在是太轰动了,很多人莫名来瞧他,见了他之后,因傅春江真的长得很不错,因而给人的印象也是极好的。

    这人一旦长得好看了,在很多时候,是可以为自己增加印象分的。

    “仲安,这边。”

    苏河清因上次傅春江敲鸣冤鼓的事情,对他整体印象彻底的改善了,打心底里面佩服傅春江,认为他当真是一个血性的汉子。毕竟在国子监里面,都是学生,学生嫉恶如仇,还未被世俗所沾染浊气,大家都很欣赏傅春江,不似一些老油条,圆滑好站队。

    “子玉,今天气色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给你。我一个大老爷们用不着,给月牙正合适。”

    苏河清说着就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了傅春江,傅春江一看,竟是一块绸缎,他触手一摸,还是顶好的绸:“这个月牙是不会要的,她的性子如此。”

    苏河清笑了笑:“吃了月牙做的那么多菜,这算是我的答谢,你可一定要给月牙了。对了仲安,你可是要对月牙好点,这么好的媳妇,可是我们这些人求都求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在很多不知月牙和傅春江过去的人眼里,傅春江和月牙两人就是一对小夫妻。月牙吧,虽说识字不多,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妇,长得也只能算是清秀,可是但凡知晓月牙的,都觉得月牙人不错。

    月牙很勤快,有了月牙在,根本就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情,人家可以将家里拾掇的干干净净,而且她缝补浆洗样样都拿得出手。傅春江身上穿的衣物,在国子监,那自然是差一点的,可是永远都是国子监学子中最干净的。

    国子监的学生很多都是外来求学的,这些男子在家的时候,那衣物什么都是父母娘子打点的,如今来到上京很多都是自个儿弄,偶尔衣服破旧也会托傅春江之手,拜托月牙给拾掇一下,月牙手巧,缝补之后有的时候连痕迹都瞧不出来,很多人都羡慕傅春江。

    只是傅春江很心疼月牙,这种活计多半他是能推就推的,给钱也不要月牙做。所以很多人就退而求次去求助丁全英,丁全英知晓傅春江缺钱,有时候还会偷着给月牙接私活。当然这都是他和月牙之间的约定,傅春江不知道而已。

    “你就收下吧,对了仲安,我听立本说,那本“《论语》”是从你这里拿的,你定是有其他的藏货,能不能分享下……”

    傅春江一听就乐了,丁全英这是将他给卖了,这小子真的是够意思啊。

    “有的,等考完会试到时候给你找一本。”

    “那成。”

    说着转眼间,会试就到了,会试前一天月牙就开始给傅春江各种准备。主要是给他准备一些吃食,还有去考场的一些需要用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月牙在前几天甚至还和其他举子的家人一样,去了皇觉寺去烧香,祈求傅春江会试一切顺利,尽管月牙知道以傅春江的实力,一定可以高中,可是既然大家都去烧香,她若是不去,总觉得诚心不够。

    就去烧香,还遇到了皇觉寺的不觉大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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